# 敦煌壁画与遗书揭秘古代儿童日常:游戏种类多样读书成风尚

提到敦煌,大多数人第一反应就是飞天仙女、黄沙戈壁,还有千年不坏的精美壁画。很少有人会想到,这些跨越千年的遗迹里,居然藏着一千多年前小朋友们的日常生活片段。

藏经洞出土的文书和洞窟壁画里,不仅有高僧的经文、官员的文书,还有不少和儿童有关的细节。把这些零散的细节拼起来,我们能看到一个完全不一样的古代童年,原来唐朝五代时候的小朋友,玩的游戏不比现在少,读书识字也早就成了普遍的风气。

先来说说孩子们最爱的游戏。现在很多家长总抱怨孩子抱着手机不放,一千多年前没有电子产品,敦煌的孩子可一点都不缺玩的。

最常见的就是打波罗球,也就是我们后来说的马球,但小朋友们玩的版本不用骑马,就是拿着杆子在地上打。敦煌莫高窟第15窟的壁画上,就画了两个扎着总角的小孩,拿着球杆对着小球你追我赶,神情特别专注,和现在小区里抢着踢足球的小孩没什么两样。

还有放风筝,敦煌文书里专门记载过民间春天放风筝的场景,不少孩子会跟着家里大人一起做风筝放纸鸢。壁画里还有玩蹴鞠的孩子,那时候的蹴鞠就是古代的足球,一群小孩凑成两队追着球跑,运动量比现在坐着上网课可充足多了。

除了这些需要跑跳的户外游戏,还有不少室内玩的小游戏。比如六博,是一种类似飞行棋的掷彩走棋游戏,还有弹棋,用自己的棋子把对方的棋子弹出去就算赢。不少传世的敦煌写卷背面,还能看到小孩子随手画的棋盘痕迹,说明这在当时真的是孩子之间很流行的消遣。

还有一个特别有意思的游戏叫“弄婆罗”,其实就是玩傀儡戏,也就是木偶戏。孩子自己做小木偶,演简单的小故事,不少小孩还会聚在一起看,和现在小朋友凑在一起看动画片差不多。

要是赶上节气节日,孩子们还有专属的玩法。比如端午节要斗草,大家各自摘了带韧性的草,交叉勾住拉,谁的草断了就算输,这个游戏其实现在不少农村孩子还在玩,算下来已经流传了上千年。中秋节的时候,孩子们会提着纸灯笼到处跑,和现在的小朋友提南瓜灯过节,本质上没什么区别。

看得出来,那时候的孩子玩的东西种类真的很多,不比现在单调,大部分游戏都是和同龄人一起玩,也能培养孩子的社交能力。

讲完玩,再说说孩子们的正事——读书。很多人觉得古代只有有钱人家的孩子才能读书,其实从敦煌留下来的资料看,至少在唐宋时期的河西地区,读书识字已经成了很普遍的风尚,普通人家的孩子也有机会上学。

敦煌藏经洞里出土过不少儿童的启蒙课本,最常见的就是《千字文》《蒙求》《百家姓》,还有专门教孩子日常用语的《杂抄》。更有意思的是,很多写本上能看到小孩子歪歪扭扭的描红笔迹,有的还在空白地方画小人、画小玩意儿,和现在孩子上课开小差在课本上乱涂乱画一模一样,看得人忍不住笑,不管隔了多少年,小孩的天性都没变。

那时候的学校叫“义学”或者“村学”,一般开在村里的寺庙或者空闲的公房里,老师大多是落第的书生或者本地有文化的士人,学费也不高,普通人家拿点粮食、布匹就能交学费,不是只有地主才能供得起孩子读书。

敦煌文书里还留下过一首当时的劝学诗,写得特别直白,“三更灯火五更鸡,正是男儿读书时”,其实这首诗很多人都听过,原来早在唐朝就已经在民间流传,用来劝孩子好好读书了。还有资料说,当时不少女孩子也会跟着家里大人或者去村里的学堂识字,敦煌壁画里就有不少女性供养人写的题记,说明女性识字并不是特别罕见的事。

那时候孩子读完启蒙课本之后,要是想继续读书,就可以学更难的儒家经典,要是只想学点实用的,也能学算账、写信,毕业之后不管是当伙计还是务农,能识字算账都比睁眼瞎方便很多。

很多启蒙写本还会夹杂一些当时的民谣俗语,教孩子认字的时候也教做人的道理,比如教孩子要孝顺,要和邻居好好相处,不要乱拿别人的东西,和现在的思想品德课差不多。

除了玩和读书,敦煌的资料里还能看到当时儿童的生活细节。比如那时候小孩的发型,男孩子一般留“总角”,就是把头发扎成两个小揪揪在脑袋两边,女孩子留丫髻,也是扎两个小辫子,这些都能在壁画里找到对应的样子。

还有小孩子穿的衣服,一般都是短打扮,方便跑跳玩耍,不会像大人一样穿长襟宽袖的衣服,布料大多是粗麻,有钱人家会给孩子做棉布的衣服,也不会过度讲究排场。

壁画里还有小孩跟着大人去寺院进香的场景,有的小孩手里还拿着供品,蹦蹦跳跳走在前面,和现在过年跟着大人去寺庙烧香的小朋友状态一模一样。还有跟着大人去田里干活的孩子,帮着拔草、捡麦穗,从小帮家里分担家务,这也是当时很多普通家庭孩子的日常。

其实之前我们看历史,大多都是讲帝王将相、高僧大德,很少有人关心古代普通小孩的日子。敦煌这一墙壁画、一洞文书,刚好给我们补全了这一块空白。

我们才发现,原来一千多年前的童年,和现在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远。孩子爱闹爱玩、上课爱开小差乱涂乱画,想要好好玩也需要读书学本事,这些天性从来都没有变过。

那些散落在壁画角落、写卷空白处的细节,没有多么惊天动地,却带着鲜活的烟火气,让我们看到古代社会最平凡也最温暖的一面,也让我们知道,我们熟悉的日常生活,其实早就藏在千年之前的岁月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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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Q]:敦煌哪些文物里留存了古代儿童的日常信息?
[A]:敦煌莫高窟的壁画和藏经洞出土的文书遗书里,都留存了不少古代儿童日常生活的相关细节。
[Q]:古代敦煌儿童有哪些常见的游戏?
[A]:常见的游戏有打波罗球、放风筝、蹴鞠、六博、弹棋、弄婆罗傀儡戏、斗草等,种类十分多样。
[Q]:古代敦煌只有贵族孩子能读书吗?
[A]:不是,从敦煌留存的资料来看,唐宋时期的敦煌地区读书已经成风尚,普通人家的孩子也能去村学、义学读书,学费不高,大多家庭都能负担。
[Q]:敦煌藏经洞出土过哪些儿童启蒙读物?
[A]:出土过《千字文》《蒙求》《百家姓》《杂抄》等多种常见的古代儿童启蒙课本,不少课本上还留有儿童描红笔迹和涂鸦。
[Q]:古代敦煌女孩子也能识字读书吗?
[A]:当时不少敦煌女孩子也会识字,要么跟着家中长辈学习,要么进入村学读书,敦煌壁画里很多女性供养人的题记也能证明这一点。
[Q]:古代敦煌的村学一般在哪里开课?
[A]:当时的村学、义学大多开在村落的寺庙,或是闲置的公房中,老师多是落第书生或本地有文化的士人。
[Q]:从敦煌资料里能看到古代儿童哪些生活细节?
[A]:除了游戏和读书,还能看到当时儿童的发型、服饰特点,还有跟着大人进香、帮家里干农活的日常场景。
[Q]:敦煌资料里的古代儿童记录有什么意义?
[A]:这些零散的记录补全了古代普通民众生活的历史空白,让我们看到千年前儿童的真实生活,也能发现儿童的天性其实跨越千年并没有太大改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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